如果心里有盏灯会怎么样么?答案是眼前所有东西的阴影都跑到他们自己的后面去了。于是物体颜色最复杂神秘的暗部消失,只有纯净柔软的亮部,令人感到愉快,但失去的被欣赏的价值。于是说,还是当个不发光的物体,有自知的固有色,在恰当的地方反射环境色,暗处还有瑰丽不可知的变化,同时又能够看到别人的阴影。
啊哈哈最近画色彩真是画HIGH了,越画越差劲,那天做风景临摹,画了一半老师看不下去跑来帮我画。这周末学校倒课没法去画室,下周和在下周老师有事,小一个月不能正经画,有点忧伤。话说现在真的不能再看那么多美术高考的画册,那些没有情感的浑浊的画面很容易改变读者,于是现在用色越来越脏,像是强装世故圆滑的白痴,现在看到那些色彩明亮灿烂的画几乎有恍若隔世的感觉。
现在对画册和对练习册之类的东西几乎有种偏执了,也就是一两个月的时间,这两类印刷品已经多到自己都不知道有些什么了。
说起来高三它真是惬意。基本没什么要操心烦心的东西,很多人情世故因为不关心于是也就显得不那么令人作呕了。每天也不用安排什么,乖乖上课乖乖完成作业,剩下好多的时间可以看书画画哪怕胡思乱想,顺手逛逛校内逗逗炭黑然后早早睡觉。要是每天早上能煮一壶咖啡然后加淡淡的奶油,中午还能沏壶茶,等到周末抽半天时间去奇怪的陌生的地方逛逛,那人生就太完美了。
乒乓球这学期要考试,上周每天放学都去打一会,慢慢能接发球,只是发挥不大稳定。本来是打直板的,但是心只会大刀,为了她好学我好教于是只好换大刀。结果第二天拍子被人拿错了,成了把大刀拍。。。这周终于找到主了,何着是痴痴。
昨晚上把《
烟袋斜街10号》翻出来看。最近特想看《
魂断威尼斯》,又懒得去下载或者买D版。。。谁能下了然后拷给我么?算了。。。
最近的课上课很诡异,那天生物COS讲了两节课体外受精的取材,讲到取精子的时候居然还在板书上写人工阴道的三个重点“温度”“压力”“润滑度”。。。还附了张图片,指着公牛下面的假母牛说“人在这里”。。。后来听说别的班都没讲,COS肯定是故意的,觉得诱导我们猥琐特好玩。。。
心儿收到她家包子的明信片,诶这幸福的小孩就天天刺激我这个孤家寡人
上周师父生日,之前问他想要什么他不说,打算送一个带脸的玩偶他又不肯发照片,结果九一七的时候发个信息来要礼物,这家伙还真是别扭。。。第二天问他想要啥,他说CK好了,于是说要内裤么,他说成,继而讨论半天款式问题决定还是丁字的好了,人家又说要有惊喜。中午和兔子去吃石锅拌饭,兔子说你买条桃心图案的放在透明的袋子里写上名字送到他学校传达室绝对惊喜。
话说那天师父发了个号过来问是谁的,在名单上查半天才发现是谢天人。这主跑去跟师父问高三经验,这人挑的。第二天随口跟天人说今是师父的生日,吃石锅的时候师父来一电话问我跟谢说什么了,何着这哥们发了个“师姐生日快乐”,最搞的是他俩打过电话。。。
在校内上送了筐玫瑰(其实本来是想扎给亏亏的结果发现这家伙没种农场。。。)给师父做生日礼物,突然发现这根本就是个错误因为把GXM的挤掉了,呃,我有罪。。。
体育课体前驱得了满分,手长腿短是优势。立定跳远比及格线远两厘米。台阶测试测了两次都差一分及格,娘的这玩意是身体素质问题补考多少次也不能说好久好啊。。。
周四娘飞内蒙古了,老人家最大的优点就是不该急的时候比谁都急,该急的时候完全不着急,于是错过飞机了,只好把四点的改签成八点。登机前发信息来说吃了时间最长质量最大的开封菜,以后写自传的时候有的可写了。
周三E50入手了,娘买了只苹果AIR。事情弄得特复杂。因为马上就要结账,如果经费花不完就要扣钱,于是大家急急慌慌地挥霍血汗钱,你看这个制度它真的很有个性吧~相机买起来倒是很方便,本子除了些状况。本来看上了一款SONY和一款苹果,后来发现zhengtong不允许买苹果这种纯进口的牌子,然后单子里只有两款SONY,其中比较新的一款在两三年前才刚刚停产了,你看我们的政府真是与时俱进阿!最后卖相机那哥们找了一个他的朋友,答应给苹果开成HP,这玩意要查出来就彻底废了,不知娘怎么有这种勇气。
相机它用起来好费劲,完全不会玩。不过起码能抓拍炭黑了,就是很纠结校内的相册怎么都用不了。。。
上周日去了趟高碑店的龙猫用品店,那位置无比偏僻,周围是大片木雕家具厂,其实还满有爱的。店主夫妻有个很大很大的仓库,貌似他家院子里的木雕厂也是租的他们两口子的房子。东西很全,而且量大,有可能是北京各家宠物店供货商。除了管用的食物和用品,还买了两包草饼和一个新窝,另外换了新的底盘和水罐,本来还想弄个加高件,但是最近他们店面在收拾所以找不到。下午去上课的时候爹把笼子的布局调整了一下然后把窝安上了,炭黑于是缩到新窝里睡觉,何着他睡跳板不是贪凉而是因为原来的窝太挤了。话说很喜欢那店,但是不大喜欢店主,女主人凶巴巴的男主人特窝囊猥琐,他们居然在养了十几只龙猫的屋子里养着狗,还抽烟。不过那家有只叫匹克的猫超级萌,还是长毛品种,比炭黑还胖,傻乎乎的特好玩,去年八月八出生的,还有个哥哥叫奥林。
话说高碑店那边环境好帮,有条很宽很干净的水,绿化也很好。有几条街应该是区政府规划过的,仿古街道,都是木雕店,也就不至于显得不伦不类。还发现了几间挺有爱的设计工作室,下次有空一定要好好转转。
回来的路上娘突发奇想说去逛长安街吧,于是星期日跑那八辈子都不会凑过去一趟的大马路上堵车。和爹看中了一辆车,有很强军工色彩的吉普,全部是直线条和丰满的直角,接缝坚硬均匀,显出良好的工艺,跑在那就像是坦克,是至今见过的最有气质的车子。路过鸟裤衩,说起来,其实近看它的细节还挺漂亮。换句话说,该建筑的丑陋在于它是条四角裤,但从四角裤的角度来看它还算得上是条四角裤。不过,四角裤立在那的确不好看。
后来去吃爹鼎力推荐的老边饺子,除了蒸饺之外其他都好难吃好难吃。
下午去上课,画室来了个新姑娘,初三,RD附中,挺漂亮还挺内向。老师迟到,呆着也是无聊就帮姑娘削铅笔,她娘(身着一身紫色瑜伽服)就一直在问这问那,仔细问过了工具怎样,课程怎样云云之后终于问了句“老师帅么?”然后咱顿了一下,说您还是自己看吧。
还是喜欢在画室画画,除去环境安静气氛好之外画室还有种特殊的气质。这个地方满是各式各样的记忆:
墙上有一副全开的素描,是一个穿修身Tee,碎短发的女生,大约不到二十岁,微垂着眼看着和作者相反的斜下方,要怎样的情感才能画出这样细腻的画?这样永恒的,没有回报的凝视?
曾经很喜欢一幅画,现在它大概是被摘掉了,画自行车脚蹬和轱辘的一部分,线条用的笔直极富生命力,明明是在白纸上画灰色,却满是动人的阳光。看签名应该是个女孩,那么一定是个头发短短的会大笑,抬着头走路的女孩。
另一张是在习作里发现的一张八开的小素描,一只就算器,几张光盘,平板的东西竟然能被画得那么立体。
这是间满是故事的屋子,而这些故事又都已颜色和线条这样抽象的方式留存下来,任后人猜测琢磨。
那天聊起来,老师随口说他高考的时候已经二十了。也没多想,问他是不是上学晚。回答居然是否定,他上学比一般孩子还早,“高中耽误了一段时间”,只有这样的解释而已,剩下的只能凭想象。
上周跟兔子去了趟书店,买了多到差点拿不回来的书。《
恋人絮语》《
马未都说》《
噪音太多》《
幸福的建筑》还有画册练习册什么的。挑了两套明信片,一套是老照片,另外一套是钢笔画的火车头,各选了一张给洞洞寄过去。话说,兔子说寄给她的国庆异形片被邮递员叔叔折了,不爽,不知道另外几个人的怎么样。
去雪芹补了些东西,买了个画夹,这样可以放水粉免得卷坏。雪芹现在的东西越来越不全,好不爽。
有一天自己回家,于是突发奇想走院子里,有只特可爱的幼猫,没养过猫判断不了到底有多大,但肯定是刚出生不久,尾巴都还是短短的尖儿。幼猫在一棵不大的灌木下玩,扒着枝干想爬上去,又软软地摔倒草地上。旁边几个小孩逗那猫,一小男孩居然拿手上的链子抽它,被我喝止,那时候心情很复杂。大猫来了。草地上有不知谁留在那的鱼骨,大概是特意给猫的,下面垫着纸巾,但是放得时间稍长,上面已经盖满了蚂蚁。幼猫试着去舔,于是有蚂蚁爬上它的脸,大猫像是什么都没看见,在旁边呆着,甚至不看自己的孩子。小猫难受么?蚂蚁在脸上爬一定不舒服,它自己清楚。这时候如果大猫去制止,大约幼猫一定要强装并没有任何不适,既然这样,何必一定要制止呢?都猫的小孩的娘来了,看见幼猫脸上的蚂蚁,赶快把孩子带走。动物常常比人擅长理智地思考情感。